颂也不常对他提起,他还以为他们关系不好。
如此一来,很多事就想得通了,怪不得宋颂对梵戈的事这么上心,又对梵戈的事这么谨慎,她说过不会做任何对梵戈不利的事。
另一边,单凛见宋颂情况稳定,这里又有梵戈和曾佑在,便不想再呆下去。
“我先走了。”
这一声,把梵戈的注意力唤了过去,两个人避无可避地正面相见,这短短数秒,很难想象这两人的情绪经历了几番变化。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的脑中记忆的魔盒不约而同地将里头藏了几年的陈事抖落出来,如同暗器出其不意地从暗处向他们射来,他们的主人险而又险地接住,心不甘情不愿地想起了过去不对盘的那些年。
但好歹年岁长了,感情淡了,以前再看不顺眼,现在也不会放在明面上给人难看,只不过,他们都不希望再见到对方,偏偏在这狭路相逢。
梵戈的反应要比单凛大一些,他深以为这个人不可能再出现在宋颂生命里,可他对单凛的感情比宋颂更加复杂,一时间脸色变了几变,甚至有片刻的惊恐,还好有口罩遮着,没被人瞧出异样。
两人到最后都没人先打招呼,单凛干脆移开视线,朝曾佑略一点头示意,随即抬脚就走。
曾佑自然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两人显然是认识的,但关系古怪,最后单凛说了什么,他也听不清。
单凛要走,曾佑却说:“我送你。”
这好似出于礼貌的一句话,看似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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