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吧。”
温知黎又羞又恼,蹬腿挣扎:“试什么,我不试,谢从述你变态啊……”
一番不可描述的运动,结束已是半夜。
继第二天上班,睡前不要过度运动的忠告之后,温知黎又总结出一条——以后送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送领带。
谢从述一脸餍足,搂着温知黎,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她头发,说道:“明天周末,我们去爬山吧。”
温知黎猛地抬头,怒视他:“谢从述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你体力太差了,要多锻炼。”谢从述已经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有条有理地往下说,“你之前不是说想野营吗?我们带着帐篷去,晚上在山顶住,对了,我买了一个天文望远镜,还能看星星。”
谢从述说了这么多,就是没提十号是她生日的事儿。
温知黎越听心里越凉,别扭地暗示:“明天我们就去爬山啊,爬山哪天不能爬,非得明天……”
谢从述反问,脸上大写的疑惑:“明天怎么了?你有事?”
“……”
温知黎推开谢从述,气得往被窝里钻,没好气地说:“不怎么,没事,睡觉,明天去爬山!”
次日一大早,谢从述把温知黎从被窝里捞出来,推着她去洗漱,兴奋得跟个马上要春游的小孩儿一样,从头催到尾。
温知黎洗漱完,换上谢从述准备的运动服,在家吃过早餐,不到八点就出发了。
今天爬的山在临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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