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我才应该问问你几岁了吧。)
温知黎没心思理会鞋带的事情,好奇地问谢从述:“你怎么会说羊城话?还说得这么好。”
谢从述走到温知黎身边,对她弯了弯手臂,温知黎伸手挽住后,他面露喜色,这才解释:“我大学的时候去港大交换过一年。”
温知黎了然,转而问:“一般对小朋友才说企定定,你不知道?”
谢从述回答:“知道。”
“那你还对我说。”
“鞋带散了都不自知的人,不知道小朋友是什么?”
温知黎轻推了下谢从述,笑骂:“烦人。”
谢从述定在包间在二楼,靠窗,也能看见楼下大厅戏台上的唱曲儿表演。
以前他们也喜欢坐在这里。
服务员上完菜后,低头道了句请慢用,然后退出包间并贴心地拉上了门。
温知黎快一年没碰辣椒,闻到一屋子的红油味竟觉不习惯。每道菜看着都辣,温知黎举着筷子,一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谢从述夹起一块鱼肚子最嫩的肉放在温知黎碗里,说:“尝尝,他们换了厨师,不知道味道有没有变。”
温知黎尝了一口,辣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她连声称赞:“跟以前不一样,不过更好吃了!”
谢从述自己也尝了一口,辣椒比酒精的上脸速度好快,他眼睛微眯,如实说:“好辣。”
温知黎本想让他尝尝不辣的菜,可点菜的时候谢从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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