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纰漏。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钟献捧着给老太太准备的礼物,候在一边,轻声提醒:“谢总,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谢从述从中央表台里拿出老太太送他的那块卡地亚,戴在右手腕上,淡声说:“不用,让他下班。”
钟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说:“好,那我开车送您。”
谢从述戴好手表,拿上布加迪的钥匙,瞥了钟献一眼:“你也下班,别跟着。”
“……”
好冷酷。
他是不是要凉了。
去私人车库的路上,钟献见缝插针刷存在感,企图在谢从述这里重拾c位助理的辉煌。
谢从述是布加迪发烧友,私人车库里都是他的私藏。
他爱车如命,除了定期开去做保养的司机,他的布加迪谁都碰不得,跟亲老婆似的。
当然,亲老婆的地位也不是一直稳固。
以前温知黎不仅能开能坐,车撞树上,没了一个前车灯,谢从述还能笑得跟个昏君似的,毫无原则说一句:是树的错,被你撞上是它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