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柔爱吃这个,这回却觉得无比恶心,都顾不上礼仪,直接吐在了托盘上。
吐出来的虾其实还有个完整的样子,上边也就几个浅浅的牙印,沈辞柔却越想越恶心,喉咙口都毛起来,压着胸口偏到边上,压根忍不住想吐的感觉。可她昨晚就不怎么想吃东西,今早才咬了口虾仁,哪里吐得出什么东西,连酸水都没有。
听风急了,抚着沈辞柔的后背:“这放了什么?”
“这……”空兰哪儿见过这架势,毕竟是从她手里出去的东西,真吃坏了,她的命也保不住,跪下时哭腔都出来了,“是尚食局送来的,奴婢没动过,真没动过……”
听风也是一早被吓着了,不信空兰的话,空兰解释都解释不出,还是怡晴拦着。场面又乱起来,高淮急得满头冷汗,一扯孙放林:“还是太医令给娘娘看看吧!”
吵起来的宫人这才想起还有个太医,连忙退开,让孙放林给沈辞柔诊脉。
沈辞柔干呕了会儿,刚才涌上来的反胃感压下去,脸色却白了不少。
这个脉更好诊,但有李时和的前车之鉴,孙放林都有点虚:“娘娘,这个月的癸水可至了?”
沈辞柔一愣:“……时间已经过了,还没呢。”
“那若是不出意外,娘娘就是有喜了。一月有余。”孙放林说,“臣恭喜娘娘。”
分明是该开心的事情,想到还没醒的李时和,沈辞柔也没多少喜意,在宫人前来道喜之前说:“道喜就不用了,好好照顾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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