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和上头的贵人关系好的,稍稍破些例也无妨,上道的事后还会给些赏赐;要是关系不好,对不起了,样样都得按规矩来。
空兰屈膝福了一礼,没说话,但就是不肯下去的意思。
平常小院里的下人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打骂狠了,最多也就是被林氏教训几句,回了院子,乳母还会夸她有主家的威风,一看就是做世家夫人的料子。按沈瑰的性子,空兰这样不听话的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毕竟在宫里,她也不敢乱来,只说:“你下去吧。我就在边上逛逛,走不远。”
空兰不肯让:“宫里人来人往,地方又大,娘子是头一次来,迷了路就不好了,还是让奴婢跟着吧。”
沈瑰火气更大,又说让她下去。空兰则装作没听见,没起身,但也不让步。
这么僵了一阵,沈瑰没法,扭头不看空兰。她刚把视线错开,就在东道上遥遥地看见一身玄衣的年轻郎君走过来。
那郎君身后没有仪仗,只身边跟了个内侍和宫女,行走时姿态相当漂亮,步步皆威仪,优雅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得做作,少一分就又不够。
沈瑰第一次见那样雍容雅致的郎君,那张脸肃穆而不迫人,端丽而不女气,她从没想过郎君也可以这么漂亮,转念又觉得这样的姿容确然只能在他身上。
想到林氏先前说的赐婚,她心头一颤,问空兰:“那是谁?”
空兰抬头看了一眼,后背紧绷,低声说:“是陛下。”
这么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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