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来了,还是尚仪亲自来的,但也只是说说宫里的规矩,都没让我练。”沈辞柔有点愁,悄悄地瞟了没字的书皮一眼,“至于这个……那就没有了。”
“这……”沈棠虽还没出嫁,但前几日听林氏暗示,大概也知道床榻上的事是要紧事,迟疑着问,“那你,这事,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沈辞柔答了,又有点心虚,“好歹也常去平康坊,知道个大概也是知道啊。”
看她这个样子,沈棠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在犹豫该说什么,外边忽然响起迎亲的乐声。沈辞柔连忙说:“别管这个了,子思来了!”
这会儿才是真的紧张起来,沈棠把先前的事儿全抛在脑后,一颗心提起来,隔着紧闭的门,等着一身红衣的年轻郎君一步步走来。
**
本就是叶太傅嫡孙的昏礼,皇帝还送了贺礼,设在叶府的宴更是大操大办,府上来往的侍从都换了新裁的衣裳,脸上喜气洋洋,生怕别人不知道府上有喜事。沈仆射一家都接了帖子,开宴前宋瑶觉得有些闷,和宋氏说了一声,孤身去花园里走走。
当初方延的事闹得大,沈仆射有意护着她,她之前也不爱抛头露面,沿路遇见过几个来参宴的人,倒也没人认出来。没认出来是好事,宋瑶仍是缓缓走着,走到稍僻静的地方,她想回去,却忽然听见人声。
叫住她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妇人,身量比宋瑶只略高一些,气势却比她足得多,漆黑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