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身边哪些多嘴多舌的哄的,知道了什么叫嫡庶有别,明里暗里欺负庶姐。
初见时沈棠刚从池子里爬出来,一身襦裙湿淋淋的,头发上还挂了几根水草,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她却不哭,只定定地看着沈辞柔,行礼时规矩得沈辞柔都慌。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沈辞柔也不知该怎么办,倒了半杯热枣茶递过去:“这……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棠接了枣茶,抿了一口,嗓子仍是哑的:“子思说了,要退婚。”
“退婚?!”这两年沈棠和叶远思怎么黏糊,沈辞柔是看在眼里的,乍一听这话,她都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他这是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是怕拖累你?”
沈棠点点头,使劲吸了口气,把眼泪逼回去:“他说叶家怕是要被人踩下去,君心难测,前路不知。”
“到底怎么了?”
“是叶二郎的事。”沈棠到底是没憋住,抬手在眼下按了按,想想又觉得丢人,朝沈辞柔勉强笑笑,才继续说,“他是叶家二房的独子,大约是自小宠坏了,犯了事,先前的事情都是叶家压下去的。”
叶家自立朝来就在长安城里,儿郎多有出息,但每一代总也有不成器的,轮到叶远思那一代,恰恰就是叶二郎。沈辞柔和叶二郎打过几个照面,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一副被酒色财气掏空的样子,活脱脱的纨绔,回回看见沈辞柔都想拿鞭子抽他一顿。
她犹豫一会儿:“叶二郎我也是见过的,讨厌归讨厌,可也不过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