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相处,比日夜相对要舒服。”方延闷声一笑,掐着阿榕细滑的腰,嘴上就开始胡说,“阿榕的腰倒是越来越细了,你家那个可曾摸过?”
“摸自然是摸过的……只是嘛……”阿榕以一个微妙的笑将话带了过去,“我问你,待你娶了那沈家娘子,可还会来见我?”
“自然来,沈家娘子尝尝就好,阿榕这身子碰过了却要上瘾。”方延的语气明显有些急促,“今儿玩点别的如何?”
阿榕一声低喘,假山那壁又是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之后夹杂着些许低低的喘息,间或有一两句仿佛风流传奇里的话。
沈辞柔看了无忧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忽然起身,抬脚凑近假山边上一小丛枝干略枯的灌木,在阿榕难以自抑地一声长吟时狠狠地踩了下去。
多日都是晴天,枯枝被晒得极脆,这一脚下去立即爆出一簇脆响,在僻静的假山小路附近仿佛点了个炮竹。假山对面的声音立即一停,沈辞柔却还嫌不够,掐着嗓子装作娇滴滴的贵女:“哎呀,这里怎么有乱长的矮树,都绊着我了。”
无忧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该不该配合沈辞柔,却看见她竖起食指靠近嘴唇示意,随即仍然掐着嗓子:“气死我了!阿兄,今日同我一起将这附近的树都毁了。我去那边看看……”
沈辞柔嘴上这么说,自然不会真的过去,背着假山,听着那边一阵急匆匆的窸窣声,等那边安静下来后忽然笑出来:“没想到还能听这么一出。”
无忧轻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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