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对方确实压根没想开口邀请他,才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小委屈坐到了一旁。
气氛再次沉默了下来。
不行,我该说些什么,不能让气氛继续沉默下去了。
两个人脑海里都飘过这个念头,开始向不同的方向延伸思维。
杜宇飞:“所以,云云你下午在校长那里做了什么?”
谢依云:“其实那个声音听起来还挺可爱的……”
两句不同的话相撞,让他们停下话,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问句中,重新陷入沉默。
谢依云重新盯着茶几,脸上面无表情,内心正在疯狂刷屏:要是他知道我安抚了别的拟兽,不会哭吧?就算不哭,不会委屈巴巴的看着我吧?就算不委屈巴巴的看着我……他会不会很难受?
这个念头飘过,谢依云立刻生出坐立不安的情绪。
哪怕理智上她知晓,对方早就知晓她的同调度的特殊性,也曾亲口同意过她安抚其他拟兽,但冰冷的理智跟柔软的情感又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担忧他会为此而难过的情感在她心中慢慢发酵,并迅速让她萌生了自责和后悔——她该在这样做之前问问他的。
谢依云面无表情的盯着茶几,眼神甚至还蔓延出了几分凶狠,乍然一看十分唬人,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层外壳下脆弱得一塌糊涂的柔软情感——它正在不安的跳动,酸涩的弥漫,让谢依云无法回答杜宇飞。
她不知晓这种情绪来源于她对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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