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的性命?”
“她与你不同。”
暮江不甘心,她发现,她很不甘心。
“若、若是暮江先碰到了道君,先对道君下了蛊,道君可、可会……待暮江不同?”
郑菀一颗心提了起来。
这个问题,她亦在心底日日叩问。
若时光反溯,事事重新来过,不再是她,而是旁人事先对他下蛊,他可会中招?他可会与那人亲亲密密、耳鬓厮磨、做尽一切与她做过的荒唐之事?
若换一人来,行同样事,说同样话,他是否也会爱那人?
还是除了她,谁都不行——
即使那人也对他示好、卖惨、下蛊。
郑菀突然想起阿耶。
上回分别,阿耶还说,她徒长了二十好几的年纪,心眼子多得像窟窿,却在许多事上,从未长大过。只有孩子,才会天真地要求纯粹,要求独一无二,要求你只能与她玩,不能与旁人玩。
而大人,早在漫长的岁月里,学会了妥协与包容。
可为何要妥协呢
不要不就行了么。
孩子也有孩子的处理方式。
郑菀想,她这辈子,都是学不来妥协的。
她忍不住看向崔望,暮江也在对面看向崔望。
白衣剑修清清冷冷地站在碧荷池边,一池的碧荷绽放,风乍起,水波粼粼。她只能见他漆漆的眉目,视线落在身上时,有股剑气凌身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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