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愣了愣,再看向郑菀的眼神便有些奇异,“并未有。”
他道,又问:
“莫非小真人与这画中美人有渊源?”
人老成精。
郑菀不过一句话,他便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虽然事情远非他所想。
“确实像我一位故人。”
烬婆婆的反常太明显了。
若郑菀此时还猜不到,便太笨了。
现下只存在两种可能,一种,画中人是婆婆熟识之人,交情另说,甚至那作画之人与她也有些纠葛,否则不至如此失态。
第二种,便是婆婆是那画中人。
可这想法一出,郑菀便下意识否了。
画中美人,气质如绵绵春水,温柔可亲。
而婆婆,却是那穷山恶水走出的冷锐钢刀,既硬且厉,两者之间,实在差得太远。
“不是?竟不是?!”
烬婆婆突然笑了,声音粗得割耳朵,“也是,万万年过去,连沧海都变作了桑田……可笑我竟又生了妄想……”
她几乎笑岔了气。
郑菀心中暗叹,自峡谷初遇,她便猜到烬婆婆有一段伤心事,此时看来,也确实伤心。
不过,她也没有对旁人创口追根究底的心思。
“故人?”
郑菀赧然地笑了笑:
“对不住,当是我看错了。”
崔望看了她一眼。
“既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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