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酸了。”
她在玉珍楼天天对着元食能看不能吃,夜夜都要做这大快朵颐的梦,柳依却凭着丹药生生把修为催熟了。
“嘁,”烬婆婆啐了她一口,“你从守中境中期直接突破到玉成境,难道不是靠那池子白琼蘸、五株九转还灵草和一朵玄冰焰?”
“只许你有奇遇,便不许人家有?”
郑菀将储物镯中的地图拿出来对照了一会,发觉自己大约在秘境最外围。
若是沿着这条道往前,会遇到一条河,河边有块一亩大小的诀清草地。诀青草虽算不得珍贵,只能制成最低阶的疗伤丹,可若是量大,卖给大药铺,依照一棵五百元珠的价,也能小赚一笔。
她将地图收回,往河边的方向直去,一边还不忘道:
“婆婆,不一样。”
郑菀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她对着明玉、对着千霜,能条分缕析地说出为何不高兴,可对着柳依,便总有些复杂艰涩,这等感觉,形容不出,却如鲠在喉。
柳依也在另一边想她。
那人到哪儿,都似乎能混得风生水起,她在凡人界,是灰扑扑的老鼠,到了这儿,依然是不起眼的茅草,可唯独郑菀,不一样。
她便像这广袤丰林里最艳最娇贵的一朵花儿,芳香四溢、人人爱戴,他们爱她、追捧她,却忘了花枝上的刺,花蕊上的毒。
柳依承认,郑菀的明艳与嚣张刺伤了她,她踏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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