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少主,您要不要避一避?”
面生痦子的龟公单膝跪地,头也不敢抬,生怕自己也成了地上被折了脖子的麻雀。
“避?本君为什么要避?便让他们查去,本君这身份,可是真的。今日便教你个乖,骗人嘛,三分真,七分假,撕了上面一层,底下还有一层备着。”
书远嫌恶地看着足底沾到的血渍,命令道:
“趴下。”
龟公顺服地趴下。
书远将足底在他青面缎袍上拭了拭,直到将那血渍擦得一点不见,浑身的痒意拭才去了。
他懒懒地倚着窗:
“昨日一群幻影狼进了西营外围,西余山下一整个村子被屠,你可查清楚了?”
“属、属下无能。”
“你是挺无能的。”
书远阴恻恻地道,“这天底下,能把灭门之事做得这么粗劣没水准的,也只有阴傀宗。一群蠢货!他们要造阴地、养阴尸,也不离远些。这下倒好,打草惊了蛇,正盟那些老不死怕是回过味来了。”
“你们最近都安分着些,收缩人手、莫要出去活动了,便让……这阴傀宗作这出头鸟罢。”
“属下遵命。”
书远叹了声,声音渐渐悠远:
“五千年前,正盟将邪盟三宗逼到西余山北,偌大的玄苍界,竟无尔等容身之地。邪盟出生之人,自婴儿开始,代代都要与这无处不在的邪气作斗争,十不存一,他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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