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裹中取了出来,等全部点好,算完元石,女修又如来时那般大跨步走了,小萨发现,之前的客人还在。
倒是个怪人。
只见郑菀压低声问了一句:“那位前辈是天樽门……器修?”
“是。”
小萨点头,对她这等眼神见惯不惯,修道之人,身体受先天之气锤炼,又有元力灌体,大都纤长苗条,极少有这般夸张的肌肉。
“炼器每一道都需千锤百炼,久而久之,我派修士大都便……人高马大了。”
郑菀“哦”了一声,心想,她是决计不会去学器修的,兴许是这样,那《莫虚经》上建议,器修两字提都未提。
玉清门人以“不美”为耻。
至于丹修,要生火烧炉,烧完炉动不动还会炸炉,炸得人灰头土脸的,郑菀生性爱美爱洁,自然也不会加以考虑。
而习阵——
想到那乱七八糟的线条,因繁复计算而常年致力于各种植发之术却依然避免不了老年秃顶的阵修,郑菀也给否了。
还是画符吧,一支符笔一叠纸,随时随地都能练,听起来便省心。
“可有符笔和符纸?”
“有,有有有。”
店小二殷勤地拿出了三叠符纸,十来根符笔,其中有五六支以专门的盒子装好,一看便所耗不菲。
“您要黄纹纸,罗萱纸,还是永逾纸?”
“最普通的便可。”
郑菀抿嘴,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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