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聊得来,互相嗑嗑瓜子,便能将一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全叨个遍。
是以,在郑菀抬脚往“坦”门走时,大部分满怀期待的修士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连听闻蚩尤城来了个断命通明之人,在暗中关注的各大宗门长派也都不约而同地表示了不看好。
井宿道君叹了口气:
“贪逸忌劳,怕是……走不长啊。”
修道修玄,靠的是一身胆气,拈轻怕重、好逸恶劳之人,尘心过重,大都走不长。
“徒废了这一身好资质,”一清冷女修拂袖便走,“你们爱看,便继续看罢。”
“老夫我还要再看一看。”
一目生重瞳着鹅衫的妩媚男修勾起唇,“天鹤,听闻你家离微在去蚩尤时,让这位小娃娃上了他的剑?”
这人嗓音勾人,说起“上了他的剑”时,便如同在说“上了她的床”,气得天鹤拔剑便想砍:“老不修,一把年纪还开我家娃娃的玩笑!”
这边两人打作一团,大殿内,浮生真君却径直走到了一块水晶窗前,伸手一指,将画面定格在了郑菀身上,还邀请其他人一同来看。
明玉真君好奇地过去,崔望却岿然不动,双目微阖。
浮生真君不恼,只是捻着佛珠,笑眯眯地道:“这小修士甚对本君脾胃。”
只见郑菀沿着坦门后宽阔的大道一路往前走,看上去甚是惬意。
郑菀也确实惬意,清风徐徐,天朗气清,连路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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