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一滴水能比它更纯净,更柔润,更让人目眩神迷。
她伸出手去。
却见方才还面无表情的崔望突然攥紧了拳头,在烬婆婆的尖叫声里,这润氺之精从凝珠儿变成了滴滴答答的水,从他指缝落到了地上。
“造孽!造孽啊!”
烬婆婆指天骂地。
崔望重新摊开手掌:
“我手中已无润氺之精。”
不必践诺。
郑菀猛地看向崔望,那双眸里的凛冽消失不见了,唯余深刻的嘲讽,仿佛在说,看,你汲汲一生,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换一个罢。”
郑菀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
她红着眼睛问:“崔望,你为什么要这般?我不过是想求一个对你们来说,最普通不过的机会,为什么你要毁了它?”
她再也修炼不了了。
崔望把润氺之精毁了。
崔望漠然地站着,一言不发。
郑菀最恨他这般,便似她是地上汲汲营营的蝼蚁,他是天上不染纤尘的流云,她是地上泥,他是天上月,她徒劳一生,他却只需站着,接受上苍对他的厚爱与供养。
“我恨你,崔望!”
她揪着胸前的衣襟,那里又开始疼了起来,“我也有过真心的!崔望,是你不要,你打伤了我,是你把我往外推的。”
“所以,你便对我下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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