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佩便得以纾解疼痛的情景。
这般说来,不独他的龙佩,她的凤佩也有殊异?
梦中崔望被她打了板子后,龙佩掉地上碎了,正巧血滴于其上,让崔望滴血认主,得了一法天,那法天中,便有那一道开天劈地的青源剑气,更有崔家那神通广大的老祖宗,从此后一路指点迷津,兼插科打诨——
他那修真界人人觊觎的无垢琉璃体,也是叫这龙佩遮掩过去的。
所谓“凤珑”——
若当真是龙佩的一对儿,当不至如此鸡肋才是。
老祖宗在崔望的识海里翻来翻去、翻来翻去。
“小望望,把“凤珑”给她认主,以后她再对别人起了心思,便会第一个叫你知道,你好赶去斩了情敌,是也不是?”
“脏,心真脏。”
郑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凤佩,嘴角翘了起来:
“崔望,你真好。”
崔望一抿嘴,眸光竟有些笑意,郑斋引他去一旁入座,郑菀朝他做了个“去去便来”的手势,假托更衣,去了正房左侧的耳房。
她不怕崔望偷看。
他不“发病”时,向来是很得体的。
镙黛将门合上,便退守一边。
郑菀从香囊里取出方才容怡给她的姻缘符,缓缓神,用剪子剪开,从里面取出一只搓得细细的蜡丸展开,只四个字:
“柳依逃了。”
郑菀倏地站起,下意识要去找大长公主问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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