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拿剑,可能破出?”
崔望抿了抿嘴,唇角绷成一条直线:
“此间压制元力,我与你一般无二。”
……换句话说,便是如今他与她一样是凡人?
郑菀郑重地思考了此时捅死崔望继承其遗物修大道的可能,无奈地发觉,这步路从一开始就堵死了。
她一没武器,二没身手,自己在学堂里练得三脚猫功夫怕是连靠近都不能,一旦杀意暴露,便会立刻被五感过人的崔望斩于剑下——
更别提他因修炼,早就凡铁难伤的身体。
崔望在香灰处没发觉异样,起身去了另一侧的博古架。
郑菀亦闭上了嘴,沿墙将房中物件一样样看过去。
既无元力,便只能另想他法,除非极端凶险,须臾之地总有破解之法,而破解完,常常能得一些奇珍异宝——
这是她看书得来的结论之一。
沿窗长几,几上插屏、笔洗、架子、砚台,主人似是写了一半字,便出去了,再接着是壁炉、一座落地香炉鼎,梳妆台,妆奁、梳子,脂粉,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副金玉良缘图,图中着喜服的一对儿新人正在拜礼。
再往另一边,一张黄花梨拔步床,博古架,博古架上一支青玉细颈大肚瓶,瓶中桃花已凋。南墙贴着一副大喜字,靠墙一张落地八仙桌,桌上龙凤对烛……
郑菀蹙起眉:
“总觉得哪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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