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后,将柳三娘与她那庶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才是,人逢大事,一点恻隐都不能有!
郑菀心中告诫自己不可再犯,余光看到,石舫漆成五彩的凤尾处,一丝细缝从米粒大小变成了拇指——
而她早先安排的人,快要到了。
只需再拖须臾便好。
脑中万千思绪,放现实不过一瞬,郑菀拨了拨几上方才收到的花儿:
“可否劳烦郎君一事?”
目光期许地往身旁看。
“何事?”
崔望睁开眼,声音经过矫饰,比她第一次听要粗浊一些,可落入耳里,依然好听。
“我府中马车上备有跌打损伤药,劳烦郎君替我跑一趟腿,我这婢女还得扶、扶我去……更衣室。”
“更衣室”三字出来,小娘子脸上的绯红压也压不住,快飞出耳畔。
崔望瞥她一眼,瞬即从袖中抖出一个玉瓶:
“此药外敷,立时便好。”
郑菀笑着伸手接过,靥生红晕:
“多谢郎君。”
她怎就忘了,此君最不缺灵药,凡间界生死人肉白骨的不世之药,于他来说,不过唾手可得。
无妨,崔望肯施药,说明一切在往好的去。
郑菀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镙黛,”她默数着时间,招来婢女,撑着她站起,未站稳眉尖便蹙了起来,似强忍疼痛,“扶我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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