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来。
    唐局长看了他一眼，吩咐两名工作人员看守好云青岩，转身走开。
    顾老走了上来，缓缓道：“唐局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唐局长微微笑道：“顾院长客气了，当年我在临大读书的时候，您还是我的老师，有话请直说，学生洗耳恭听。”
    顾老见他敬自己为师长，也不谦虚，走上前去，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局长一开始还面带微笑，听顾老说完，不禁面色大变，皱眉道：“有这种事？”
    往四周看了一眼，拉着顾老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您的意思是说，教育局内部出了‘内鬼’，和云家勾结，暗中协助云青岩篡改实战考试的分组？”
    顾老不轻不重道：“唐局长不必糊弄老头子，这件事是否属实，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目光一沉，淡淡笑道：“况且……篡改分组这种事，绝不是一般人能办到，唐局长能查出来，便是功劳一件，要是查不出来，我可以代劳。老头子别的本事没有，在大区里做大官的老友倒是有几位，要揪出一两条藏在临江市教育局里的蛀虫，应该不算太难……”
    顾老话没说完，唐局长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忙不迭道：“顾院长放心，给我七天时间，一定将‘蛀虫’揪出来绳之以法！”
    顾老微笑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将手背在身后，望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淡淡道：“华夏经历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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