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了考场,白沂柠上了老太太的轿子,路行一半,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祖母,我想去大相国寺拜一拜。”为哥儿祈福。
她未言明后半句,但老太太心中了然,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笑着冲门外吩咐道,“改路去大相国寺。”
白沂柠低头玩着丝帕,小声解释道,“临时抱佛脚,总比不抱好。”
“好好好,你们二人能同心同德,自然最好不过了。”老太太笑道。
***
三日后的黄昏,白沉柯面带倦容,一头扎进房中,白沂柠知道他定是累及,先是嘱咐了厨房备下饭菜,等他醒来时好用,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旁替他拖下鞋袜外衣,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刚躺了一个时辰,大老远便传来了白罗昇的骂骂咧咧的声音,“白沉柯呢!叫他出来。”
“昇哥儿是有何事吗?”玉桂见他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便上前阻拦,“我家哥儿还在休息,有什么事等哥儿睡醒了再说吧。”
“你起开。”白罗昇竖眉瞪眼,一把推开玉桂径直往里走去。
白沉柯向来浅眠,加上三日未好好歇息本就不大舒服,被白罗昇这几嗓子吵得黑着一张脸下了床,面色不善地立在门口。
“我要和你拼了。”白罗昇两眼发红,如一头牛一般朝白沉柯冲过去,白沉柯侧身一躲,他瞬间撞上了门柱子,龇牙咧嘴地捂着撞得发闷的额头,指着白沉柯鼻子骂道,“我将你当兄弟,你却要害我。”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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