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沉柯端了药碗,喝了一口。
白沂柠讶异地指着他,“你怎么……”自己喝了。
她还没说完,白沉柯从对面的椅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未等白沂柠反应过来,就强势地捧起她的脸对准她的唇瓣,吻了下去。
药汁顺着白沂柠的嘴角流出来些许,先是滴落在白沉柯的手心,又顺着他腕上的脉络在地上绽开一朵小花。
耳畔有滴滴答答的水声,但任何声音都及不上此时二人的心跳声来的剧烈怦然。
白沂柠闭着眼被亲得天昏地暗,连什么时候把药喝下去都忘了,她紧紧揪着白沉柯的前襟,才稳住向后倒的身体。
白沉柯一手扶着白沂柠的腰,一手撑在桌上,长睫半掀,一动不动地盯着被他亲得双眼湿润的小丫头。
“还喝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
药是苦的。
她是甜的。
他一点都不介意再来一次。
“我……我自己来。”白沂柠哪里还敢叫他喂,颤着双手自己端了碗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白沉柯拇指轻拭去她嘴边的药渍,单手托着脸杵在桌上,语气还颇为惋惜,“喝慢些,这么急作什么。”
白沂柠心口颤了颤。
当然是怕你还来。
“这是什么?”白沂柠喝完了药,苦得舌头发麻,看到托盘上还有一包东西。
“蜜饯。”白沉柯伸手替她打开,拿了一颗,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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