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床薄衾来,给夫人盖上。”又扭头对还围着的人们和声道,“这里有我照顾着,夫人们不必担心,都快快回座吧。”
众人散去,后厅瞬间变得宽敞,门口的亮光也透了进来,如拨云见日一般。白沂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上面还有一层不大明显的水光,方才她指尖冰凉,现在才回暖了些。
听到后门过道传来说话的交谈声,白沂柠掖了掖国公夫人的被角,起身去看。
白芍领着大夫,大夫后面还跟着一位儒雅青年,正眉头紧锁,大步走来。
“恭喜国公,尊夫人有喜了。”白沂柠看他们一行人进了门,福身恭贺道。
嗣远国公剑眉舒展,瞪大了双眼,“不……不是说误食了花生么?”
怎么突然变成了喜讯。
“国公若是不信,让大夫再看看便是。”白沂柠笑着让开位置。
大夫放下药箱,拿出绸帕轻搭在国公娘子的手腕上。
“小娘子说的不假,夫人这是有孕体虚才导致晕阙。”他转身又问,“不知夫人近来是否多思忧虑,少眠多梦?”
嗣远国公面上讪讪,“家中琐事繁多,确实休息得不大好。”
“那便是了。”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已有定论。
“那内人为何还不醒?”嗣远国公心疼地望着他的爱妻,眉头又皱了起来。
“短则半柱香,多则一个时辰,夫人定会醒来,大人无需担忧。”大夫展开一张纸,一边写方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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