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就是个泼猴,自己忍不住想说话便罢了,还拖了我下水。”她甩了甩手中的书册,“现下好了,我还得陪她一同抄书。”
白芍捂嘴轻笑道,“姐儿就当练字吧。”
“你怎么也这么说?我的字真的丑到人人知晓的地步了吗?”白沂柠瞪大双眼,怀疑人生。
“姐儿记东西极快,诗词什么的自是不差的,这字嘛……”白芍顿了顿,又笑了一声。
“好呀白芍!你也嫌弃我。”白沂柠卷起手中的书作势要打她。
白芍手脚灵活地躲开了,白沂柠也没追过去。
她一脸愁苦地进了自己的卧房,摊开书册端端正正地抄了起来。
***
白沂柠抄了书困得早,加上已从白沉柯那处搬出来了,也不用她伺候,不过酉时便上了榻。夜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脸上潮湿。
她还在梦中,恍惚以为是落了雨,伸手擦了擦。
这雨下的轻柔,先是在眉心,顺着鼻梁落在了唇上,起初是春风微雨,将她的唇染得湿濡,一点一点极有耐心的滋润;渐渐地,变成了夏日暴雨,时轻时重,来势汹汹,她的唇上奇异地产生一股麻痒。
“唔……”她皱眉轻呼,无意识张开了檀口。
这雨顺势落进她嘴中,同她的舌头缠在一处,极其轻柔地席卷着每个角落。
白沂柠觉得她要溺毙在这雨中了,呼吸急促,喘不过气来。
她无意识地偏头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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