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桂你身上的带子能借我用用么?”白沂柠转过身,指了指玉桂腰间的衣带。
玉桂委屈地向白沉柯求助,“解了这个,就不好看了。”
“给她。”白沉柯并没有理会他哀怨的神情。
玉桂不大情愿地解下带子,递给白沂柠。
只见她拿着带子,灵巧地穿过自己腰间的外衣扣打了个死结,然后将另一头系在白沉柯悬挂锦囊的地方,绑好后试了试力度,满意道,“如此我和哥儿便不会走丢了。”
白沂柠这个举动明显地讨好到了白沉柯,二人腰间的带子,有点新郎新娘成亲时手中各拿的牵红的意思。
只不过,白沉柯低头看了一眼白沂柠在襕衫旁晃来晃去的手,神情惋惜。
“你瞧,有糖葫芦。”
白沂柠往前跑了几步,碍于腰间的衣带才生生顿住脚步,她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麦秸棍子,上头插着一串串红彤彤圆溜溜的冰糖葫芦。
白沉柯蹙眉看着那大汉周遭的车马行人,以及棍子脚边的尘土,不悦地制止她,“不行,太脏了。”
白沂柠以前吃糖葫芦都是极不易的,只有在她的生辰,母亲才会给她从外面带上一串,就那么一串,她都能慢慢地先舔够了外头的糖衣,再去吃里面酸软香甜的山楂。
思及回忆中的味道,她难得露出符合她这个年岁的语气,“就一串……”她竖起一根指头,恳求道。
“你瞧他们都是这么吃的。”撒娇不成,白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