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道:“阿雀的魂息,你是不是交给鸢生了?”
“是。”苍玦捂住他冰凉的手,低声答道,“鸢生说阿雀以前就很想去人间玩一玩,这几日里,他要带阿雀去瞧瞧人间最热闹的地方。”
门外的鸢生已离开,也许现在正火急火燎地赶往人间,要在最后相处的时间里,带阿雀去瞧一瞧最是热闹的街角长巷。
“是我对不起阿雀和鸢生。”南栖钻入了死胡同中,仍未放弃琢磨可以拯救阿雀的法子,“我还是想将阿雀的魂息放到辰山的丹炉中,再次修复,然后以术法将它封存起来,直到我找到为她塑造一具肉身的办法。”
可塑造肉身哪是这般容易的事情?
又或者——
南栖抓紧了床单:“我也可以为阿雀找一个死胎……”
阿雀若要投生,便要去找那些人间怀死胎的妇人,占据她们腹中的一具尸身。这个方法算是铤而走险,谁也不知那死胎是何模样,有何病痛。
一旦投生,那便是阿雀的一生,且只有这一生。
人的寿命短暂,阿雀没了肉身,死后魂息仍然不能轮回。占据死胎的办法,也只能用一回罢了。
“南栖。”苍玦轻轻地对他摇了摇头,劝他莫要强求。
阿雀命该如此,不如就这般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同鸢生开开心心地度过,也不枉她来这世间一遭。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沉寂,窗外映入一片午时热烈的阳光。
初夏忽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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