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宠他,重新将阿雀捧在掌心,满是感激地望向苍玦和鸢生。然而鸢生却失落地站在原地,微声地自言自语:“看来……她还是比较喜欢凤君些。”
这里头,竟是听出了一分醋意。
苍玦低声安慰他:“但凤君最是喜欢我。”
鸢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正想问上一句,就被阿雀的魂息打断了。这小丫头,在南栖那亲热了一会儿,便乖乖地回了鸢生这头。
这八年里,阿雀虽昏迷,但她总在自己的梦中听到鸢生的声音。不似苍玦那般冷漠,鸢生每次来看她,都要给她说上好久的话。就那般傻傻的,一人坐在炼丹房中,同一个破损的魂息谈天说地,给她说着许多事情,包括前不久南栖‘死而复生’之事。
阿雀很想在梦中回鸢生一句话,因为她怕他无聊,也怕他因为无聊而不来陪着她了。可她没办法开口,她只是一个受了伤的魂息。结果鸢生这傻小子,便是无人应答,也足足陪了她八年时光,抚平了阿雀心中的孤寂与害怕。
阿雀好想把这些都说给南栖听啊,但她现在只能做个小哑巴。
鸢生心满意足地捧着阿雀的魂息,万般珍重,他凑近了,同阿雀说了两句什么,便让她再次去到了南栖身边。
苍玦知道鸢生有话要说,便同他去了屏障之外。
此事,鸢生不想让阿雀知道:“我今日急着来找龙君,也是想……想让龙君替我去地府通融一下关系。”
苍玦背过手:“你当真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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