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南栖那不大的玉茎,将它湿漉漉地腻在掌心中搓揉。
“嗯……”
南栖倒吸一口气,在苍玦上下的抚弄中,不多时,便舒服地抖着身子射了出来。
这是南栖的初精,不多,却足够黏稠,于苍玦的指缝中,久久不肯滑落。
南栖口干舌燥,眼前的画面恍惚,连羞愧都来不及。白色的液体沾染在苍玦的手上,因烛火晃动,混着一丝帐内的檀香,显得淫靡不堪。
苍玦用脱下的长袍擦掉了它。
军帐内唯剩下两盏烛火,苍玦挥袖熄灭了其中一盏。
光线骤失一半,整个军帐顿时暗下来,吓得南栖缩了缩身子,贴紧了苍玦硬朗的身躯。可他腰间却抵着一个东西,隔着布料都觉得滚烫。
南栖不敢碰它,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今日他似懂非懂,应是有些开窍了。无须人再多言一句,也无须书卷字句,他已晓得此刻之事便是凡尘说的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今夜月高,他与苍玦,是互相动了情。
南栖已经被苍玦扒了个干净,腿间的玉茎散了火气,眼下就安安分分地耷拉着脑袋,龟头上溢着一滴残留的白液。
“苍玦,你……你也……”南栖对方才彻骨的销魂印象深刻,不免战栗。
苍玦望着他,随后捏着他的下巴吻他,从未有过的意乱:“你会帮我吗?”他的声音像是沉入湖底的一曲笛音,悠扬中带着足够的重量,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撞击在南栖的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