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眉目和善,看着就是个好脾气。但他还是不想离开苍玦,不想别人陪着他,便露出怕生的模样:“苍玦,你要去哪?”
鸢生好意提醒:“不可直呼殿下的名讳……”
不料苍玦抬了抬手,制止了鸢生:“无碍。”
鸢生是个明白人,即刻便知晓,这南栖不是自己该提点之人。他自小跟着苍玦,心知苍玦不喜欢身边的人过多询问他的私事,便没有再开口,安静地候在一旁。
半阑烛火里,苍玦同南栖耐心解释:“明日我有些事,鸢生会陪着你。”
“什么事呀,我能一起去吗?”
“一位故人的寿宴,你留在这里。”
南栖乖乖点头,心里还是舍不得苍玦,又不想让苍玦生气,抿着唇可怜地望向鸢生。
鸢生不知该做什么表情,索性没表情。
南栖闷声吞了一颗花生米。
怕南栖半夜出事儿,苍玦是一起同南栖住在这间厢房里的。南栖睡在床榻上,苍玦坐在桌案前,鸢生知趣地在隔壁另开了一间厢房。
果不其然,夜半时分,南栖浑身突然烫得和一把火似的。
苍玦探他的气息,随即将自己的修为以最和缓的方式输送给南栖。可南栖的身体却像是在抵触苍玦的水灵修为一般,生生干呕起来。他冷热交加,不像是之前那样一味地吸纳苍玦给予的修为。
苍玦心知不对,打开窗户朝上方望去。
果然是一轮阴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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