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江劭说道:“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非要将咱们江府拖垮不成?”
江劭站起身来,冲着卫氏深深一拜,沉声说道:“母亲。儿子知道一人的秉性看法难以转变,可仍是要说。阿姐此举是为了给雍阳关将士畴粮,如今世子远在雍阳关,为民为国,她都无可指摘。巾帼不让须眉,母亲怎能用男女之别来看阿姐?倘若父亲仍在,此刻也要夸上一句将门无犬女。我江家世代簪缨,母亲身为江府夫人,怎能在此刻说出如此小家子的话?恕儿子失礼。”
说完,江劭便直起腰来,转身向外走去:“同舟,叫人备马。”
卫氏在屋内急忙问道:“旁梓这是要去哪儿?”
江劭停住脚步,头未回,说道:“儿子去助阿姐一臂之力。”
“回来!如今是皇上抓人,你如何能助她?!”
江劭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回道:“皇上说不发粮给雍阳关,就能不发。皇上说将江家祖祖辈辈打下的镇国二字剥掉,就能剥掉。皇上说抓人,就能抓人。可百姓心里明白。
百姓心里知道雍阳关缺什么!百姓知道我江家列祖列宗我父亲无愧于大胤!百姓更知道,此时此刻,皇上抓的是夫君在雍阳关苦苦杀敌的昭南王世子妃!
他们更知道,这位世子妃姓江,是我江劭的阿姐!是她护着父亲的棺椁一路回京!是她!在没人站出来,在华京城仍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时候,站了出来!
我一个男子,同为江家血脉,半点不如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