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处依旧假山嶙峋,映衬着冬日寒凉,立于寥落孤寂之处。沁人心脾的冷香迎了出来,是苍松枯柏独有的气味,被寒气那么一逼,愈发浓郁了,渐渐地化去了江茗心中的焦躁不安。
人的嗅觉往往最容易牵动记忆,此时此刻好似殷楚就站在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一般。他的身上便是这样的气息,他的人大抵也是这样的感觉。
是怪松一棵,但仍朝着天长。
江茗拉了下自己的大氅,她一路波折,到了华京城之后连仪容都未曾顾及,如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憔悴,可那双眼睛却仍旧沉稳有神。
人若有了执念,万事万物、刀枪剑戟都拦不住。
更何况江茗原本就是个执着的人,于曾经对银子的态度上便可知一二。
一入房中,地上铺着整齐的草席,房间正中抠了个方正的小坑,四周磨得干净,一簇小小的炉火便在这其中燃烧吞吐。
炉火上方搁了个小小的药罐,中药的气味氤氲在空气当中,使这寒凉的冬季又多了些许暖意。
药罐上的盖子被蒸汽顶的一启一合,像张能说会道的嘴喋喋不休。
望回便坐在那炉火一旁,与往日并无差异,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厚实的毛锋大氅,捂着手炉。但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些了,不再是那般苍白无色,嘴唇也多了几分血色。
见到江茗来了,望回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像是也有了着落似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世子送来的信,其中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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