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死得其所?好个死得其所。”
崔贞听见江茗这声,也未曾辩驳什么,只是转头说道:“世子妃一路辛劳。”
江茗微微点了下头:“护送父亲棺椁,是应当的。”
之后又来了几位朝臣,但大多都是没什么权势的。大胤重文轻武,武将反而在这个时候避起嫌来。等的时间越久,江茗脸上的嘲讽之意便越浓。
她缓缓走到江劭身旁,低声说道:“今日这些来的人,你都要看好。能来祠堂祭拜的,并不一定是真心祭奠,甚至有人想在棺椁上撒泡尿也说不定。但此刻能到城门外的,至少都是会护着你的。你在一日,江家便不会倒。”
江劭点了点头,父亲去了,母亲扛不起担子,府中有什么人情往来,哪些是父亲的知交,她甚至说不清楚,全不如今日听了看了来的直接。
他低声对江茗说:“阿姐,是你在一日,江家便不会倒。”
江茗低头看他,微微笑道:“你误会了,我和江家并未有什么深远关系,如今我是昭南王府的世子妃。”
江劭抿了下唇,也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来的人,倒是出乎江茗的意料。城门内走来十几个青年人,为首的是丰弗和陈青歌,陈青歌手上还拿了一张白纸。
见了江茗,他们微微点头,径直走到棺前行礼。
陈青歌手上拿的竟然是一张“祭将军文”,便在这棺前朗声念了起来。待念完,点了火烧成了灰。
丰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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