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聚拢了过来。他肩上好似突然多了一副担子,压得他抬不起头,挺不起胸,直不起腰。
他心里激烈的对抗着,一方面他不敢,如今皇上是如何震怒,才能剥了这镇国大将军的称号?一方面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让江衡的棺椁停在此处。
他应该回华京城,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京城,怎能不看最后一眼?
女儿护棺,他更是无法推辞。
江茗见他犹豫,也不多说什么,只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这城守并不是心思不正,他只是个普通的官吏,他也有良知,否则不会这般轻易的让流民在此安营扎寨。如今问题摆在他面前,他也可怜。但难道他人不可怜?
过了片刻,这城守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再抬起头,郑重的点了下头:“世子妃请入圭城。”
江茗神色这是才缓和些,她冲城守点了下头,说道:“不必了,我不入圭城,只取官道。”
那寿谦票号的掌柜已经在一旁准备好了马匹和马车,几个伙计和那将士们一起将江衡的棺椁抬到木板车上,江茗将写好的信递给掌柜,这便和飞浮上了马车,冲着那城守一拱手:“多谢。”
城守有些讪讪,回道:“世子妃保重。”
车帘放下,江茗靠在马车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还有好多仗要去打。
江茗的两封信,一封送往雍阳关,向殷楚交代,一封则是送到扔在华京城待命的张赫手中,约他在两日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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