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为何要躲大胤的兵卒啊?
可当朝为官,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如此,却还是无能为力。朝廷上有清者涤缨,也有浊者涤足,但更多的其实是和他一样,保守着为官之道,虽不清白但也不肮脏的人。
但也因着那丝清白,他这才得到令官传信后匆忙赶来——即便是帮不上忙,也仍然是想看一眼。不管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安稳一些,还是让自己愈加铁石心肠几分,他还是要来亲眼看看。
可等到城守走到江茗面前的时候,先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旁的棺椁。
那是一具粗糙的棺椁,边缘有些磕碰,没有上漆,就像是从延庆道的胡杨林里随手砍了几棵,削拼而成。
城守干咽了一下,尚未说话,一旁的令官却看见这些流民竟然坐在驿站的木凳子上面,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前守卫的兵卒,压低了声音骂道:“让你在这里看着,可不是伺候他们的!”
那兵卒垂着头,不敢回话。
江茗瞥了那令官一眼,也不曾说些什么。
城守被这声招呼的回过神来,连忙向江茗行礼,转头对令官说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切莫再多说了。”
因这一句话,江茗觉得这城守倒还是个能沟通的。
城守转头恭敬说道:“方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听令官说起,还请世子妃赎罪,如今大胤官道定不能开,流民也要等待统一安排,不能南下。”
江茗点了下头:“那好说,就让他们在圭城等候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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