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看他看殷楚,自己也跟着回头看殷楚。
谁知道她这么一看,殷楚开口道:“原本这次书办跟的就少,她记账记的好,就让她多写些。”
说完,他还低头对江茗笑了笑:“能者多劳。”
兵卒:“……”世子,您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江茗在此处,殷楚便也移了张桌子坐在一旁,处理大小事务,宛如将此处做成了个中军大帐。
江茗在旁偶尔听一耳朵,闲时转头看殷楚一眼,又觉得心里舒畅。
认真严肃处理公务的殷楚自有另一番模样,浑身上下的气势都变了。偶尔抬眸看人、认真倾听、给予答复,俱都干净利落。
她桌前又来了人,便低下头去认真记录。要记得东西很多很细,又杂乱,但她却誊写的清楚。
殷楚说着,也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江茗。
她头发也稍稍长长了些,鬓角的碎发随着风的轻拂而晃动。她睫毛不算长,但却长的浓密,还有些翘。
有人说的并不甚清楚,江茗就又问仔细。她没做过这些事情,但如今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殷楚从未觉得整理战场的时间过的这么快。往日战后总是心绪难平,而今却有种心满意足的感觉。
他坐在这里,只要江茗也在身旁,一日两日都无甚关系。三日四日,都觉得心里满足。
军中的事宜和前廊镇的安抚放在了一起,有些前廊镇的百姓官员话说的不清楚,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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