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稍安,但还是让飞浮将那孩子一同带上。
“安济坊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江茗突然问道:“皇上那么抠门,连粮草都磨磨蹭蹭,总不会是从朝廷里出的银子吧?”
她窝在殷楚的怀里便觉得安心,胸膛虽只有这么一方天地,但却足以让她有种归宿感。
临安府,不是家;镇国大将军府,不是家;昭南王府,也不是家。
家是一个他在哪儿,就是哪儿的地方。
“来雍阳关不久设的。一开始应该是丰弗的那堆盘子钱,后来是你们的珠钗钱,再后来街坊邻居有时候也来帮衬些。”殷楚开着玩笑答道。
“丰弗知道了,定然觉得自己这堆盘子值了。”江茗跟着笑道。
她觉得殷楚实在是个太好的人。明明自己就是个一身伤痕的人,但却从未因这些东西,断了心里的善意。像个傻瓜。
身为一位平日里最爱看账簿拨算盘的掌柜,江茗觉得事情虽好,但还是有很多商榷的余地,骨子里的那份算账的心便露了头。
“但也不能白养他们。”江茗开口说道:“这世上太多斗米恩升米仇的人了。你莫要怪我多想,有人总是自私的。养到这些孩子多大,之后离开安济坊又怎么生活,做什么营生,都要想好。还有安济坊里面的管涉,不能放任欺凌的事情发生,也不能以权谋私让孩子做些其他的,种种种种,都要定下规矩来。按规矩行事,以防当个东郭先生。”
殷楚听她这么认真的为自己思量,脸上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