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的韧性。若是放在现代,自己手腕这样多日,怕是早已经高烧不退发炎化脓,半死不活了。如今却还能静下心来处理伤口,可见环境造人。
“我没注意你的伤口。”莫赫离突然开口说道。
江茗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盖上药瓶放进自己的怀里:“江宛呢?死了没有?”
大概是没想到江茗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莫赫离抿了下嘴,说道:“让你失望了,还活着。”
江茗冷笑了一声,不是笑莫赫离,而是自嘲。
她坐直身子,和莫赫离面对着,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大君的心思,真是难猜。”
“你想猜吗?”莫赫离微微笑道:“我的心思,可不比世子难猜。江家妹子既然能将世子猜的清清楚楚,为何猜不透我的?”
江茗回道:“你我选择不同,主观臆测这种事情,站在不同的位置自然会有不同的角度。我和大君所处的位置隔着千山万水,我怎能猜透大君的心思?”
殷楚是将一颗心放在自己面前,两人没有任何隐瞒之处,他想做什么他会怎么做,江茗不需要猜,也无需去猜,只要相信他即刻。但莫赫离不同,江茗不信任他,提防着他,想办法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便应了那句话——人心难测。
莫赫离问道:“你不问为何我要将江宛弄到这里吗?”
这些时日,江茗也算是想明白了许多,她笑了笑答道:“齐思琦的孩子确实是江宛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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