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可这官道上走的信仍是不断,掩人耳目罢了。只不过写起来却总是腻歪来腻歪去的,光明正大的给人看。
江茗将那包软壳糖给了怜莺,让她随手扔了便是。怜莺只觉得奇怪,平日里小姐是最爱吃糖的,怎得见了世子送来的糖,反倒不吃了?
江茗自然不会同她说,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少人的手,说不定中途哪一道就会在里面动些手脚,防人之心不可有。即便是心疼,她也忍了。
江茗这便拿了笔墨纸砚来,抬手写道:“殷又琰,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改嫁了!成婚至今,动不动就往外跑,闽州回来没几日便去延庆道,还让我想你?想你什么?做梦去吧!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亲自去雍阳关看看,你是不是在那里有了什么相好的!”
写完,她把信叠起来,给了怜莺:“明日送去吧。”
怜莺看着江茗写了这一段,吞了下口水:“真的就这么送去啊?”
江茗点了点头:“是啊,家有妒妇恶妻。”反正该说的平日送信都送了,而且这封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殷楚手里呢。
怜莺收起信,看了眼时辰,这便给江茗准备衣裳。
寅时初,江茗便在四十六巷的口子处等着了。她今日特地装扮了一番,一身墨黑色的袍子,暗处都缝绣了大团大团的锦纹,显得十分华贵。头上戴了顶墨色玉冠,单看那成色,便已经是万里挑一。腰间配着带油皮的软玉。总而言之,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炫富,而且还显得十分有格调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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