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声音原本就有些低沉,不够娇柔,学起男子音来便要轻松些。”
陈青歌听了,神情倒是有些羞赧:“如今北胡进犯,我读了这些年的圣人训导,竟然毫无用处,还不如掌柜的奇思妙想。”
江茗让怜莺送了茶和点心上来,推到两人面前:“这有什么?今日你不就是帮了大忙吗?朝里面那些饱读诗书的,有些还在拖后腿呢。”
丰弗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说道:“延庆道军粮一事,我也曾和祖父提过,可他说圣命已下,便不是我们能再参与的。茶茶也是因为如今世子驻守雍阳关,这才担心,迫不得已兵行险着。”
江茗笑容有些苦涩,正是让丰弗说着了,若不是殷楚去了雍阳关,她定然不会做如此险事。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没旁的办法。
三人又说了片刻,下人这便带了东西进来。原本是殷畴送到灵鹊客栈的,因着江茗不在,守在那处的下人便辗转带回了昭南王府报信。
江茗打开木盒,里面是殷畴写的一柄扇面,上面写了句偈语——“向君道,莫疑猜,处处头头见善财”。
江茗将那扇面放了回去,随手扔给了飞浮:“找个地方收起来。”
她想了片刻,叫怜莺拿了笔墨回来,抬头问丰弗:“你说我现在该回他什么?”
丰弗略一沉吟,说道:“封疆万里等闲开,一日前进不吝财。”
江茗举着毛笔,用笔尖点了点丰弗,连连说“好”。陈青歌在旁也不由得多看了丰弗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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