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宛儿在我身旁。茗儿不能如此无情。”
江茗觉得自己今日和卫氏讲理是说不清了,这便说道:“母亲,当日我那叔婶如何从临安府来的,您可知道?正是江宛写信让他们来的。我的名声在华京城之前是什么模样,母亲难道不清楚吗?是谁传的?当日我刚回华京城,她带我去宸觞会,在会上哭着说我嫌弃她,说她鸠占鹊巢,说我和世子不清不楚。后来那银票惜隽诬陷我,您难道真的以为是惜隽自己做的?她何处来的银子?桩桩件件,她从未顾及过我的名声,也从未顾及过镇国大将军府的名声,如今您若是让我去帮她求情,想都别想。”
卫氏被江茗这一番话说的惊在当场:“宛儿并非这种人,莫不是你们两个之间还有误会?”
“没有。”江茗站起身,说道:“我看着今日天色好,有人落水,我还要去踩上两脚呢。母亲偏心至此,我当真无话可说,还请母亲回去洗洗眼睛。怜莺,送客!”
江茗转身回到自己院中,怀寅见她脸色不好,便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茗将方才卫氏说的话说了一通,怀寅听了,骂道:“如今延庆道这般军情,他们还在这里闹这些?是不是日子过得太太平了些!今日太子哥哥也不用休太子妃了,进了宫中,便要被父皇骂的狗血淋头。我看也不用陆吏郎去护送军粮,太子哥哥去正好。”
果然如同怀寅所料,太子进宫却被靖文帝骂了回来,说朝局如此,他竟然连个太子府都管顾不好,休妻一事便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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