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贞回道:“回皇上,秦凤道一切安好。”
靖文帝微微点了下头,说道:“这仗,朕也不想打。但凡动用干戈,总是劳民伤财。可又不能不打,北胡咄咄逼人,撕毁先皇定下的兄弟之约。如今眼看秋收已结,阮庆,你拟个折子,看看如何加税。待到北胡此事了了,再行减免。”
“臣遵旨。”阮庆低头应道。
“延庆道的军粮还够多久?”靖文帝问道。
朝上无人回话,靖文帝气的拍了下御案:“你们一个个在华京城,外面的将士在舍生赴死!为的就是保住这一方天地!你们却连他们还能吃多久的粮食都不知道?!”
崔贞站出来,颤颤巍巍的说道:“若是臣没记错,若是之后延庆道的军粮没有再补,当日是补了三成,便是不足两个月。”
靖文帝听了这话,这才稍稍缓和,两个月还有些时日。但问题是此刻若给延庆道施以援军,那这粮食定然就不够两个月的了。
他摆了摆手:“你们都各自拟折子上来罢,朕要好好想想。还有运送军粮去延庆道,如今可有人选?”
“江衡之子江劭,如今在三衙当中,又在闽州历练,便是最佳人选。”尹可说道。
靖文帝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些什么,但意思便是回绝。江衡如今在延庆道,什么能按着他出力,便是这江劭。镇国大将军府如今除了一个卫氏,还有什么他人不成?更何况江家如今只有一个独子,靖文帝怎么能送他去做这等事儿,岂不是让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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