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和议,大胤向内收缩,青扣关便被推到了最前方。
可这青扣关只是个卡在两侧高谷之间的小小城关,按在山谷当中,占地不大,仔细看去,倒像是以卵击石,顷刻之间便能被北胡的骑兵踩踏过去。
这是卡在延庆道、兵部心里的一根刺儿,多次上疏请奏加盖防御工事,却都石沉大海。
可青扣关不守不行,多年来的第一仗,输了更不行。城墙不够厚,那便只能用人的血肉之躯来抵挡。
殷楚说道:“青扣关原本就难守。这开打第一仗,难道除了我们想急功冒进,他们便不会想先下一城以壮声势?兵者,势也。”
江衡沉吟片刻,说道:“我性子急,难保他们不会利用这点做文章,于是我便更要稳。”
“可将军可否想过,正因为知道你这一点,他们为何不能反过来动文章呢?”
“世子的意思是……”江衡眉心蹙起,虚心请教。
殷楚答道:“方圆阵防御力强,对应北胡骑兵猛冲最佳。变型之后将弓箭手收在中军附近,实为良策。但此阵的问题便是有守少攻,追击能力差,待得北胡回去整顿一番,便要再来一边。青扣关是在用将士的血肉防守,不能这般消耗下去,否则整个延庆道的兵力如何平衡?”
“可……”江衡承认殷楚说的颇有些道理,但时局如此,面对北胡骑兵,步兵确实吃亏,只能结成严固方阵,其中有□□、弓箭手作为攻击。
殷楚冲江衡一拱手,笑道:“将军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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