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着大胤的银子休养生息准备妥当打过来,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萧罗将话说给了靖文帝,可靖文帝却无甚表示,萧罗不敢将话传出去,因着这事儿是自己发现的。皇上不开口,外面却已经传得腥风血雨,那便是自己的不是。
可殷楚却不管他,暗地里叫了人去华京城到处传播。他谁不知道萧罗是如何将祸水北引的,但编起故事来总有一套。便说宫内有混进的北胡后人,得了北胡的命令,一把火要烧光整个皇城。
短短时日之内,这说法便在人人传递的口中,细节俱都被添加妥善,说的绘声绘色,以假乱真。
殷楚和江茗两人今日便是要去晋江书社的宴席,听听其中的人是怎么说的。听闻这晋江书社定期在如意居举行的宴席,不分青袍白衣,但凡有学识之人皆可参加,讨论的也都是些国之大事,天下之事。
这原本就是学子们喜欢讨论的事儿,大胤对文人客气,太/祖又喜从民间自断,哪怕他们说的天花乱坠,也有祖训不能擅加干涉。但他们还是收敛些的,总不至于妄断到皇帝身上。
两人一到如意居,殷楚便找了小院,离着那聚宴的地方仅有一墙之隔,听得清楚。花草掩映当中也能略微看见一二。他和江茗自然不会轻易露面,一来是他这名声可和读书人不沾边,二来是自己毕竟是皇亲国戚,到时候反而会让人局促。
两人这边坐下,伙计便上了茶和小点,又将今日新煮的秋水米酒送了上来,热腾腾的,握在手里便觉的秋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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