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世子身上可还有别的伤?闽州背上的刀伤还没好透,这便又来。”
“还好,似是别处没有伤到。”说完,孙喻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这宫里的人,就没个好东西!干他娘的!”
陆奉也跟着啐了一口:“早晚……”
他话没说完,就被孙喻瞪了一眼。孙喻说道:“有些话不该说,便不要说。”
陆奉撇了下嘴:“方才还不是您先带的头。”
“哎!我看你今天是皮痒了!”孙喻骂着,又吩咐下人去给殷楚送酒。
江茗从房内出来,头发还有些湿。她也没再盘起来,只是随便放在肩头。因着头发不长,便也不显累赘。
江茗还一边摸着自己头发,一边笑道:“多亏了这头发短,不然我当时肯定要被烧了。”
殷楚身旁已经放了两坛酒,他笑道:“这便是祸之福所依了,今日我倒是见了不少头发烧焦的贵门子弟,回去怕是今夜都睡不安稳了。”
江茗抬头看天。今夜原本是个好天,月朗星浓,但因着宫内大火,此刻天上显得灰蒙蒙的一片,将这天都遮的晦暗不明。
江茗指着屋顶说道:“咱们上去喝?”
殷楚愣了一下,问道:“屋顶?”
江茗点了点头:“登高望远,况且不是要等信儿吗,坐在这里不是少了些周转?咱们这里没有那么高,只有个屋顶,暂且凑合用吧。”
殷楚笑道:“好。”
他先带着两坛酒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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