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其他的人就都不是母亲生养吗?!”
皇后轻轻冷笑一声:“皇上,难道殷畴不也是皇上的儿子吗?说起江茗,难道她便不是母亲生养的吗?”
靖文帝越说越气,最后竟然将桌案上的砚台拿起,狠狠的砸在地上:“朕在说话!岂容你反驳?!这一场火!你让朕如何与臣子交代?!”
和靖文帝的暴跳如雷截然相反,皇后显得心平气和。可这心平气和又有些过于沉稳了,毕竟她方才被打过。
皇后开口道:“如何交代?死了的给银子,家里那么多孩子,次子扶成嫡子,女儿死了的后面还有大把的女儿。就算都烧死了,也断不了根。”
“你!”靖文帝被气得说不出话,只念道:“你好毒的心肠!”
皇后说道:“皇上,是你让我设宴,想办法放火烧那江茗的。她在殿中动也不动,如何烧?不如将殷楚一起烧死,皆大欢喜。”
“这传出去!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靖文帝骂道。
“名声?”皇后像是听到了极为可笑的一句话:“皇上自打当年假传皇命,让昭南王屠杀北胡无辜族人;毒杀父皇;又让臣妾设计将殷诫诓到偏殿,将殷楚和昭南王妃引去,放火烧他们三个;之后又给昭南王下毒的时候,就已经没了名声!桩桩件件,皇上下的去手,如今竟然说我是毒心肠?”
皇后笑的前仰后合,风度、礼节全都不要了。
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通红的看着靖文帝:“若要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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