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低头看她。
江茗抿了下嘴唇,说道:“我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多好笑。”
殷楚点了点头:“是。”
江茗轻叹了口气:“这回真的是水里游过,火里趟过了。”她拉了下殷楚的袖子,从自己已经破损的袖兜里拿出一根酒令:“方才在等你的时候,我从地上捡的。”
殷楚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心有隐疾者饮一盏。”
殷楚眼眸微垂,看着怀里的江茗说道:“好,我们回府,我自罚一盏。”
江茗靠在他怀里,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回去喝酒去,驱邪。”
江劭这时跑了过来,他看着江茗,胸口上下起伏,着急的说道:“阿姐,宛姐姐不见了。”
江茗眉头微微蹙起,倘若这时候还不出来,那只怕凶多吉少。但江宛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死了呢?江茗自然不会对江劭说这些,她只宽慰道:“我方才看见太子妃在我前面,应当是已经出来了,你再去他处找找。”
江劭听了,也没什么其他法子,只好再转头去找。
江宛虽然数次让江劭失望,又数次让他重新审视自己认识了这些年的姐姐,可她毕竟是同自己一起长大的,平日里自己使个小性子不理她便是,原也想着只是让她自我反省,可从未想过她会死。
江劭握紧了拳头,便又去问宫人可曾见过太子妃,方才那些出来避难的人,如今都去了何处。
…………
逼仄的小房间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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