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身后有人走来,给她披上了一件男子的长衫。
张赫看了她一眼,叹了声气,说道:“其实今日你原本可以不来的。”
闻云听了这话,笑道:“我若是不来,谁能相信这出去的是盈袖坊呢?”
华京城里都传,这闻云做生意做的胆子大了,竟然带着京城里盈袖坊的姑娘们,要去那繁盛的临安府和当地的歌姬们比试,看看谁才是这大胤最厉害的歌坊。
闻云做噱头做的足,为求一胜,竟然包下十余艘大船,不惜一掷千金,请临安府的百姓官爷们都来船上坐坐,听听小曲儿。前些日子,临安府的海旁,那可是热闹非凡,无数人都挤破了头,就想来看看这华京城里最有名的盈袖坊。
因着闽州航线不畅,连带着临安府的船也大多停泊了。每日早晨,这十余艘大船便浩浩荡荡的开到远处,转个两圈再回来。今日便也如同往常一般,只不过这船上,没有一个盈袖坊的姑娘。
“既然做戏,便要做足。我们做这行的,总是要让官人们都开怀,好似心里独中意他一个似的。”闻云靠在木头围栏上,她理了下鬓角处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殷红的嘴角勾了一下,缓缓说道:“可大抵是骗的人多了,便被人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这话虽然粗俗,但从闻云嘴里说出来,就像唱了首婉转的小曲儿似的。
张赫跟着笑了:“你这不是挺有情有义的吗?”
闻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名公子有心,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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