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今日来的军报,江劭在闽州立了大功。他发现瓮寇要夜袭宁涞,魏风凌带着大军埋伏,一夜就击沉了二十多艘敌船。这下,江劭可风光了。”
“他?怕是魏风凌念在江家的份儿上,从指头缝里给他撒出来的功劳吧?”另一个人笑道,听那声音已经有些醉意。
“也是,就他那样儿那点心思,想他也没什么手段。”
“哎哟,真羡慕他有个好爹好祖宗啊,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保驾护航。”那人又说:“他说不准在闽州就一直躲在长乐府的哪个姑娘怀里,功劳就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他脑袋上了。”
说完,几个人一阵大笑。
“瓮寇哪儿有那么厉害?四十多年前不是已经被剿灭过一次了吗?”有个人问道。
“嗨,四十多年前的事儿谁说的准呢。当时可是江家去闽州荡寇的,旱鸭子去水战,还能打个大胜,你敢信?”一人笑道:“指不定就是为了维护这江家世代簪缨的名声,这才这么说的。其实这闽州一直都有瓮寇作乱,大大小小的吧,哪儿像他们说的那么紧张,习惯就好。都是去挣功名的,你看那昭南王世子,也往那头挤。”
闻云听了这话,不由得微微的蹙了下眉头。
这几个人她自然识得,三衙当中侍卫亲兵的,家世也好,但上面都有嫡子长子压着,整日去宫里装模作样的晃悠一圈,其余时间就三五狐朋狗友聚在一起。他们眼里,别人的好都是父母给的,自己差就差在怎么就没生成嫡子嫡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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