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借些军粮。”
“所以世子便来找我?”名公子问道。
“是。”殷楚答道。
小木屋中传来一声轻笑,名公子说道:“灭寇、军粮皆是朝廷的事儿,朝廷不拨粮,要世子问到商贾头上,可是要借机抄我的家以充国库?”
殷楚连忙表明立场:“这只是我以个人之名借粮。如今闽州巡抚洛广川领命回京,闽州粮草无以为继,更没有着落。日后殷某也定然会为名公子周转,定然不会让名公子有何损失。”
“话,说的轻松。但真到了那种田地,谁也救不了。”名公子一字一句的说道:“前有乔靳之鉴,不得不防。”
江茗将话说的直接,正是因为她知道对方是殷楚,若是换了他人来借,先不说见或不见,就算见了,定然也是迂回周转,让人听不到话里有半分不敬朝廷、不敬天子之意。
殷楚站起身,虽不知里面的人能否看见,但他还是深深行了一礼,沉声说道:“闽州军粮短缺,饿肚子的是在前面拼死杀敌的将士,受苦的是闽州百姓。昨夜秀山前瓮寇袭来,若不是这群将士奋勇杀敌,如今名公子断然不会如此安稳坐于此处。”
“世子这是在要挟我?”名公子问道。
“非也。”殷楚说道:“名公子商贾出身,是为闽商,财富皆是闽州打下根基。公子目光独到,于商上运筹帷幄,定然也不是舍根忘本之人。”
高帽子。江茗心里想到。想用高帽子来套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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